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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法律援助白皮书(2019)(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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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深化保障措施,积极推进刑事法援重点工作

       广州市法律援助处于1995年在全国率先挂牌成立,进行法律援助试点工作,成立至今已建成市、区、街镇、社区四级法律援助网络,截止到2019年底,现有市区法律援助机构12家,法律援助工作站372个。
       2019年,广州市法律援助工作上水平、上台阶,被国务院评为“全国民族团结进步模范集体”,是665个受表彰集体中的唯一一家法律援助机构;被共青团中央评为2016-2018年度全国“青少年维权岗”;获得“广东省扶残助残先进集体”荣誉称号。白云区法律援助处被市妇联评为“广州市巾帼文明岗”。
(一)切实保障司法人权,牢牢把握刑事法律援助主线
      一是深入推进刑事案件律师辩护全覆盖工作。2019年4月,市政府公布了新修订的《广州市法律援助实施办法》,在全国首创申请类“全流程刑事全覆盖制度”,实现全流程保障刑事案件当事人的合法权益。1至12月,全市法援机构受理刑事全覆盖案件7778件,占全市法援机构承办刑事法律援助案件10118件的 76.87%。
       二是加强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实施工作。根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相关规定及两高三部《关于开展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工作的意见》,市区两级法援机构结合实际以及刑事案件速裁程序试点经验,积极开展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工作。1至12月,全市法援机构为认罪认罚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提供法律帮助27593件,有效保障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诉讼权利,认罪认罚从宽法律帮助工作走在全国前列。
       三是加强法律援助值班律师工作保障。加大法律援助站办公设备硬件建设,实现与市法律援助信息管理系统相互连接;建立认罪认罚专项工作档案台账,细化值班律师提供法律帮助内容;针对非中心城区法律援助律师人数不足的情况,建立全市法援律师调配机制。
(二)践行为民宗旨,扎实做好弱势群体法律援助
       一是扎实做好困难群众和特殊群体法律援助工作。修订《广州市法律援助实施办法》,进一步降低法律援助门槛,扩大无须提交经济困难申报材料的人员范围;在《广东省法律援助条例》基础上增加了撤销监护权案件的申请人、残疾老年人、孤残儿童、群体性劳动争议案件的劳动者一方、营以下现役军官等十类无须提交经济困难申报材料的人员,进一步扩大了法律援助覆盖范围;发布广州首个特殊人群的法律援助指引《广州市未成年人法律援助业务操作指引》。
      二是积极开展“法援惠民生、助力农民工”法律援助品牌建设工作。将我市的法律援助经济困难标准由家庭人均月收入不低于本地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的1.5倍调整为低于本市企业职工现行月最低工资标准,大大降低非劳动报酬和工伤待遇类案件的法律援助门槛。
       三是多渠道多形式加大宣传力度提升社会影响力。各级法律援助机构还主动深入基层场所开展“送法上门”活动,通过报纸、电视和网络新媒体,加强对法律援助申请条件、流程和法律援助典型案例的宣传报道,市法援处先后在国家和省市级媒体刊稿共计1910篇,较去年同期增长46.9%,创历年之最。上报司法行政案例,司法部12348中国法网采纳了12篇进入案例库,案例被采用率位居全省各市之首。
(三)推进“减证便民”工作,优化完善法律援助服务流程
       一是积极开展证明事项告知承诺试点工作。自2019年6月1日起,在全市法律援助机构开展证明事项告知承诺制试点工作,大幅简化申请人填报资料程序,2019年6月1日至12月31日试点期间全市共办理185件。
      二是全面提升法律服务效率。自2019年8月19日起,参照数字政府建设“即办”指标要求,所有法律援助申请均在1个工作日内审查、作出决定并送达受援人,《广州市法律援助实施办法》首创的“公告+群发邀约+摇珠”指派模式,大幅提升案件指派效率。
(四)聚焦服务监管,提升法律援助案件质量
       一是加强法律援助律师业务能力培训。2019年5月,组织开展2019年度全市法律援助律师岗前培训,培训新入库法律援助律师220余名;2019年8月,在四川大学举办法律援助专题培训班,培训法律援助骨干律师84名。充分发挥典型示范作用,评定了20名律师作为2018年度“广州市爱心法律援助律师”。
       二是优化法律援助案件质量评估制度。《广州市法律援助实施办法》,大幅提高了评估案件比例和评估结果使用情形,规定优秀律师获公开表扬,不合格律师移除常备法律援助人员名册;制发《广州市司法局法律援助实施及补贴发放细则》,解决“组织实施法律援助”的一些重难点问题,分别细化了刑事类、民事和行政类法律援助案件补贴标准。
       三是组织开展全市法律援助案件质量评估。2019年10月,按照《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法律援助案件质量评估指引(试行)》和《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法律援助案件同行评估评分细则(试行)》,进一步明确了法律援助案件质量评估的具体办法和标准,并组织开展全市法律援助案件质量评估。

二、数据来源和评价体系

       本报告数据来源于广州市各法律援助机构2019年全年批准的54981件法律援助案件,数量同比增加128.55%,其中包括16375件民事案件,38312件刑事案件以及294件行政案件,民事、刑事、行政三项分别较2018年增加3409件(同比增加26.30%)、增加27415件(同比增加251.58%)、增加101件(同比增加52.33%)。本报告中的数据将广州市各级法律援助机构分为市级法援机构和区级法援机构,“市法援处”意为市级法援机构,“各区法援机构”意为广州市11个区级法援机构。
       本报告框架包括法律援助的建设情况、案件总体情况、具体案件分析、受援人的基本情况以及法律咨询情况五项内容。法律援助的建设情况包括法律援助机构、法律援助工作站、援助人员和经费的投入和支出情况。案件总体情况包括案件主体性质、案件办理情况、已结案件的人员办理情况、案件类别以及挽回的经济损失分析;法律案件按照主体不同分为民事案件、刑事案件及行政案件,分别对不同的案件进行案件数量、案件案由以及案件承办情况的分析;受援人基本情况从各类案件的受援人数以及受援人的身份信息两个方面分析;法律咨询情况是从咨询方式、咨询案件的类型、咨询人员和处理方式四个方面进行进一步的统计分析。

三、法律援助建设现状

(一)法律援助机构

1.法律援助机构数量分布

       截至2019年底,广州市共有法律援助机构12家,数量上与2018年持平。其中市级法律援助机构1家,区级法律援助机构11家。从机构性质上看,具有行政机构性质的法律援助机构5家,事业单位(参公)性质7家。5家行政机构均为区级援助机构,7家事业单位性质的法律援助机构包括了1家市级机构和6家区级机构,均为全额拨款。

 
图3-1法律援助机构数量分布

2.法律援助机构办公场所

       12家法律援助机构中,业务经费列入同级财政预算的有11家;所有法律援助机构均设有专门接待场所,且均为临街一层,以及均设置了无障碍通道。除1家区级法律援助机构以外,其他11家法律援助机构均配有法律援助专职律师。法律援助机构的办公业务用房面积共2827平方米,其中市级法律援助机构1140平方米,区级法律援助机构1687平方米。
 
图3-2法律援助机构用房

3.法律援助机构宣传

       2019年广州市法律援助机构通过互联网与新媒体的宣传力度持续加大,刊登数量达到1203次,同比增长8%,其中市级法律援助机构刊登1094次,区级法律援助机构刊登109次;其次是通过主流报纸、杂志刊登414篇,同比增长达55.6%,包括市级法律援助机构刊登349篇,区级法律援助机构刊登65篇;通过电台及电视台播出37次,市级法律援助机构播出14次,区级法律援助机构播出23次。

图3-3法律援助机构宣传

4.法律援助机构培训

       2019年广州市法律援助机构共举办培训班16次,包括市级法律援助机构举办2次,区级法律援助机构14次。参加培训的人数达到1189人次,包括市级法律援助机构培训264人次,区级法律援助机构培训925人次。

图3-4法律援助机构培训

(二)法律援助机构人员

1.人员编制

       2019年广州市法律援助机构工作人员实有人数81人,其中女性44人。编制人员67人,包括市级法律援助机构的编制人员33人,区级法律援助机构编制人员34人。

图3-5法律援助机构人员编制分布

2.人员资历

       2019年广州市法律援助机构的81位工作人员中,本科以上(含本科)学历人员的共有71人。其中本科学历60人,占比84.51%,包括市级法律援助机构的本科学历人员21人,区级法律援助机构本科人员39人。研究生以上(含研究生)学历11人,占比15.49%,同比有所下降。

图3-6法律援助机构人员资历分布
       81位法律援助机构工作人员中有58人具备法律专业,占全部人员的71.60%,其中市级法律援助机构16人,区级法律援助机构42人。具有法律职业资格或律师资格的有31人,占比38.27%,其中市级法律援助机构15人,区级法律援助机构16人,此外31人中有20人为法律援助专职律师,占比24.69%,包含市级法律援助机构9人,区级法律援助机构11人。

图3-7法律援助机构人员专业分布

(三)法律援助工作站

      截至2019年底,广州市共有372个法援工作站(比2018年增加3个),包括市级工作站80个,区级工作站从去年289个增加到292个。从类别上看,依托基层司法所的数量最多,为191个,占比51.34%,均为区级工作站。其余各类工作站数量较少。依托看守所17个,依托妇联、依托人民法院和依托部队、人武部数量分别为10个、15个和16个。其余7个类别的工作站数量低于10个,依托监狱、戒毒所数量最少,仅有2个,均为市级工作站(见表3-1)。
 
表3-1法律援助工作站分布

(四)业务经费投入与支出

       2019年,随着业务量的大幅增加,广州市法律援助工作业务经费也较2018年有所增加,主要包括办案补贴及直接费用2683.74万元,咨询费用504.25万元,宣传费用161.08万元,其他费用202.21万元,培训费用74.2万元,代书补贴8.25万元和因受援人败诉支出的鉴定费1.8万元。各项经费支出中,办案补贴及直接费用支出最多,占全部支出经费的73.82%,咨询补贴支出费用占比13.87%,其他各项经费支出占比12.31%。

图3-8业务经费支出状况
 
       在业务经费中支出占比最高的办案补贴及直接费用中,从案件承办人员上看,社会律师的办案补贴及直接费用为2631.07万元,占比高达98.04%,其中市级社会律师办案补贴702.77万元,区级社会律师1928.3万元。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的办案补贴及直接费用52.67万元,均为区级的法律服务工作者(见表3-2)。
 
表3-2承办人员的办案补贴及直接费用明细

       各类案件的办案补贴及直接费用中,刑事案件的经费最多,为1432.96万元,占比53.39%,民事案件略低于刑事案件,为1239.89万元,占比46.20%,二者经费之和占全部办案补贴及直接费用的99.59%。民事案件中诉讼案件办案补贴费用为530.8万元,非诉讼案件的办案补贴费用为709.09万元。行政案件的办案补贴及直接费用仅有10.89万元,其中诉讼案件费用6.54万元,非诉讼案件费用4.35万元。

图3-9各类案件的办案补贴及直接费用明细

四、案件总体分析

(一)案件主体分布

       2019年广州市各级法律援助机构共批准法律援助案件54981件,较2018年的24056件增加了30925件,同比增长128.55%。其中市法援处6499件,各区法援机构48482件,比2018年17262件增加31220件,增幅达180.86%。
从案件主体上看,民事案件16375件,占比为29.78%,包括市法援处4366件,各区法援机构12009件;刑事案件38312件,占比为69.68%,同比增幅达251.16%,包括市法援处2023件,各区法援机构36289件;行政案件294件,占0.53%,其中市法援处110件,各区法援机构184件。2019年广州市批准法律援助案件以民事案件和刑事案件为主。

图4-1法律援助案件主体分布

(二)案件办理情况

       在所有受理的法援案件中,2019年广州全市法律援助已结案件15192件,未结案件20003件,总结案率为43.17%。其中市法援处已结案件4133件,结案率为52.38%,各区法援机构已结案件11059件,结案率为40.5%。

图4-2广州市各级法律援助处结案情况
       民事案件的已结案件数量为8514件,结案率为41.28%;刑事案件中已结案件为6563件,结案率为45.43%;行政案件中已结案件为115件,结案率为92%。

图4-3法律援助案件结案情况

(三)已结案件承办人员分析

       2019年广州全市法律援助机构办理的已结案件中,社会律师承办案件14458件,占比95.17%;法律援助机构人员办理案件181件,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办理案件553件,二者占比之和为4.83%,其中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办理案件数量大幅上升比去年增加481件。从各类人员办理案件数量的比例上看,绝大多数的案件由社会律师所承办,法律援助机构人员办理的案件仅有3.64%,广州市的法律援助机构主要承担的是行政管理、监督、指导职责,社会律师为主要案件承办人员。
表4-1已结案件承办人员情况
 
法律援助机构人员办理的181件案件均为民事案件,包括诉讼76件,非诉讼105件。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办理的550件案件为民事案件,包括诉讼333件,非诉讼217件,此外还有3件行政诉讼案件。
社会律师办理的14458件案件中,市法援处4131件,各区法援机构10327件。从案件类型上看,民事案件7783件,刑事案件6563件,行政案件112件。民事案件的数量最多,占比53.83%,其中诉讼案件2717件,非诉讼案件5066件。行政案件的数量最少,占比为0.77%,其中诉讼案件71件,非诉讼案件41件。

图4-4社会律师办理案件情况

(四)案件类别受援人分析

       根据农民工、妇女、未成年人、农民、外国人或无国籍人、少数民族、残疾人、老年人和军人军属九种受援人类别来划分2019年广州市法律援助案件,案件数量最多的是农民工案件,共11929件,占比52.82%,民事案件8856件,刑事案件2972件,行政案件101件。其次是妇女案件7233件,占比32.03%,农民工和妇女案件数量之和占比达到84.85%。未成年人的案件数量为1656件,其中主要为刑事案件,1514件,农民案件数量为554件,其他人员案件数量较少,均低于500件,军人军属案件数量最少,有8件。数据显示,2019年农民工案件下降934件,降幅达16.29%;妇女案件增加1432件,增幅达24.69%。
       从案件类别来看,民事案件中数量居多的有农民工、妇女、农民及老年人案件,刑事案件中数量居多的有农民工、未成年人及妇女案件。
表4-2各类受援人类别

(五)案件效益分析

       2019年全市法律援助机构挽回经济损失共30652.01万元。其中市法援处挽回经济损失13121.46万元,各区法援机构挽回经济损失17530.55万元。
       从案件主体分析,全市法律援助机构挽回经济损失全部来自于民事案件,其中为农民工讨薪11498.92万元。

图4-5法律援助处挽回经济损失
 

五、案件分析

(一)民事案件

1.案件数量

        2019年全市民事案件的受理数共16375件,较2018年增加了3409件,其中市法援处受理的案件有4366件,各区法援机构受理的案件共有12009件。另外,全市的民事案件中,有538件被提交申诉,其中来自市法援处的有13件,来自各区法援机构的共有525件。

图5-1民事案件数量分布

2.案件案由

       民事案件的案由包括“其他劳动纠纷”“婚姻家庭”“请求支付劳动报酬”“请求社会保险待遇”“其他人身伤害赔偿”“交通事故”“医疗事故”“工伤”“产品质量纠纷”“见义勇为”“其他”等。
       民事案件的案件数量排第一的为“请求支付劳动报酬”,其中市法援处和区法援机构分别是529件和1581件;其次是“其他劳动纠纷”,市法援处和区法援机构分别是238件和349件。从各案由的案件数量分布可以看出,解决劳动纠纷依然是受援人寻求法援机构帮助的最主要原因。

图5-2民事案件案由

3.已结案件

        2019年广州全市的民事已结案件共8514件,占全市总受理案件的51.99%。市法援处已结案件2435件,区法援处6079件,分别占全市已结案件的28.60%和71.40%。
        已结民事案件承办情况大体可分为诉讼和非诉讼。全市的已结民事诉讼案件共2850件,非诉讼案件共5664件。其中,市法援处已结民事诉讼案件891件、非诉讼案件1544件;各区法援机构诉讼案件共1959件、非诉讼案件共4120件。总体而言,民事案件以非诉讼形式为主。

图5-3已结民事案件承办情况

图5-4市、区法援处已结民事案件承办情况
       已结民事诉讼案件分为五种结果:“胜诉”“败诉”“调解”“撤诉”和“终止提供”。全市诉讼案件“胜诉”与“败诉”的案件数量较多,分别是1044件和1037件,占全市诉讼案件的36.63%和36.39%。市法援处中“胜诉”案件为283件,“败诉”案件501件;而各区法援机构则是“胜诉”“败诉”和“调解”三种案件居多,分别为761件、536件和433件。

图5-5已结民事案件诉讼情况
       已结民事非诉讼案件分为四种结果:“劳动仲裁”“调解”“终止”“和解”,其中以“劳动仲裁”为主,全市“劳动仲裁”案件共3643件,占全市非诉讼64.32%。市法援处 “劳动仲裁”共902件,占本处58.42%,占全市15.93%;各区法援机构“劳动仲裁”共2741件,占区级66.53%,占全市48.39%。“调解”是非诉讼的另一种重要形式,全市共1888件,占全市非诉讼33.33%。

图5-6已结民事案件非诉讼情况

(二)刑事案件

1.案件数量

       2019年刑事案件总量为38312件,较2018年增加了27415件,增幅达2.5倍。其中市法援处受理2023件;各区法援机构共受理36289件,占总量的94.72%。

图5-7刑事案件数量分布

2.案件类型

(1)总体情况

       刑事案件可以分为四种案件类型:“通知辩护案件”“强制医疗通知代理案件”“依申请案件”和“值班律师法律帮助案件”。其中,以“值班律师法律帮助案件”最多,共27593件,市法援处仅100件,各区法援机构共27493件。市法援处受理最多的案件类型为“通知辩护案件”,有1903件,占本处案件的94.07%。
表5-1刑事案件类型
 

(2)通知辩护案件

       全市“通知辩护案件”共10349件,可以通过阶段和对象进行分析。
       阶段
      “通知辩护案件”有三个阶段,分别是:侦查、审查起诉、审判。审判又可以分为一审、二审、其他。2019年全市刑事案件中,审判案件共8175件,侦查案件共1258件,审查起诉案件共916件。

图5-8全市通知辩护案件阶段数量分布
       市法援处的“通知辩护案件”有1903件,其中审判阶段案件数量最多,达1513件,其次是审查起诉阶段案件,有347件,最后是侦查阶段案件,有43件。

图5-9市法援处通知辩护案件阶段数量
       各区法援机构的“通知辩护案件”有8446件,最多的是审判阶段,有6662件,其次是侦查阶段,有1215件,最后是审查起诉阶段,有569件。

图5-10各区法援机构通知辩护案件阶段数量
       对象
       “通知辩护案件”的对象有五类:“未成年人”“盲聋哑人”“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可能判处无期徒刑、死刑的人”“其他”。市法援处以及各区法援机构类别为“其他”的数量占比最多,分别是1475起和8446起,为了方便统计,本报告将“其他”排除,以另外四类对象进行分析比较。
       排除“其他”类后,市法援处最多的案件为“可能判处无期徒刑、死刑的人”案件,数量有396件,占本处的20.81%。各区法援机构最多的案件为“未成年人”,有1533件,占区级的18.15%。
表5-2通知辩护案件对象

 

(3)依申请案件

       “依申请案件”的分类对象包括了“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被害人”“自诉人”“申诉案件”。其中“犯罪嫌疑人”提交申请的案件全市共276件,占全市“依申请案件”的77.75%;“被告人”提交申请的案件全市共71件,占全市“依申请案件”的20%;“被害人”以及“申诉案件”均为3件,“自诉人”2件。表明“依申请案件”的主要申请人为“犯罪嫌疑人”。
表5-3依申请案件对象情况

3.已结案件

       2019年刑事案件全市已结6563件,占刑事案件全市受理总数的17.13%,其中市法援处已结1642件,占全市已结25.02%,各区法援机构已结共4921件,占全市已结74.98%。

图5-11已结刑事案件承办情况
       法援机构对已结刑事案件的采纳情况可以分为“承办人意见全部采纳”“承办人意见部分采纳”“承办人意见未采纳”和“终止提供”。其中“承办人意见部分采纳”的案件数最多,全市共3003件;其次为“承办人意见全部采纳”,全市共1740件;然后是“承办人意见未采纳”,全市共1322件;最后是“终止提供”,全市共498件。
       市法援处已结刑事案件的意见采纳情况以“未采纳”为主,有985件,其次是“部分采纳”446件;各区法援机构已结刑事案件的意见采纳情况以“部分采纳”为主,有2557件,其次是“全部采纳”1606件。

图5-12已结刑事案件意见采纳情况
       意见采纳率=(承办人意见全部采纳案件数+承办人意见部分采纳案件数)/该区已承办案件数。全市法援刑事案件律师意见采纳率为72.27%;市法援处的意见采纳率为35.32%;各区法援机构的意见采纳率为84.60%。区法援机构承办的刑事案件以未成年人案件为主,故意见采纳率较高;市法援处承办的刑事案件以“可能判处无期徒刑、死刑”和二审案件为主,故意见采纳率跟区级相比偏低。

图5-13已结刑事案件意见采纳率

(三)行政案件

1.案件数量

       2019年行政案件全市申请总数为297件,较2018年增加了104件,其中市法援处行政案件总数为113件,各区法援机构行政案件总数为184件。

图5-14行政案件数量情况

2.案件案由

       行政案件的案件案由可以分为“请求社会保险待遇”“工伤”“请求国家赔偿”“请求给予最低生活保障待遇”“请求发给抚恤金、救济金”和“其他”。在排除“其他”类的214件后,“工伤(请求工伤保险待遇之外)”类案件的数量最多,全市共51件,其次是“请求社会保险待遇”,共21件,然后是“请求国家赔偿”7件,“请求给予最低生活保障待遇”1件。

图5-15行政案件案由

3.已结案件

       2019年行政案件全市已结115件,占行政案件全市受理总数的38.72%。其中诉讼案件74件,占已结行政案件的64.34%;非诉讼案件41件,占35.65%。

图5-16已结行政案件承办情况
       市法援处已结行政案件共56件,占全市已结案件的48.70%,各区法援机构已结行政案件共59起,占全市已结案件的51.30%。市法援处,诉讼案件32件,非诉讼案件24件;各区法援机构,诉讼案件42件,非诉讼案件17件。

图5-17市、区法援处已结行政案件承办情况
       行政案件的诉讼结果分为“胜诉”“败诉”“撤诉”与“终止提供”。全市的诉讼结果以原告(受援人)“败诉”为主,共39件,其中市法援处26件,各区法援机构13件。虽然全市已结案件的诉讼结果以“败诉”为主,但各区法援机构的诉讼结果则以“胜诉”为主,有17件。

图5-18行政案件诉讼结果


相关链接:

广州法律援助白皮书(2019)(下)